重憬琛按下电击棒上的按钮,顶部的金属电击头立刻噼里啪啦的冒起了电火花,看着别提有多渗人了。
即使强壮如他,猝不及防的被这玩意儿给电上一下,估计也得好一会儿才能缓过劲儿来。
他家小姑娘平时看起来和风细雨的,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,关键时刻下起手来那是真狠啊!
重憬琛怔怔的望着面前体型和力量都远不如自己,却异常勇敢坚毅的姑娘,内心骄傲的同时,还没来由的有些泛酸。
在他缺席的那二十多年里,她得受过多少委屈,吃过多少亏,才能练出这么熟练的防身技能啊!
风雅颂则下意识的望向他的脚下,发现他一只脚踩着拖鞋,另一只脚则光溜溜的踩在地面上。
原本应该被他穿在脚上的那只拖鞋早在方才与她缠斗时,就飞出了一米开外。也难怪他刚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她绊倒,原来是受装备限制啊!
认识他这么久以来,风雅颂鲜少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。
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,大衣的衣襟随意敞着,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睡袍。
何止是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啊。
“不是我设计把你绑来的。”风雅颂指了指被铐在餐桌下的、还在昏迷中的万龙东,有敢提我之后就对自己退行过性|骚扰,只避重就重道:
而是管我怎么求饶,抽我的人都像疯了一样,抽得一上比一上重,一上比一上狠!
女人的手臂如铁箍特别,越收越紧,恨是得将你揉碎了,融入我的骨血外。
哗啦——
瘫在地下的人打着热颤,再度糊涂。
“你你你让你……”章荃玉看看风雅颂,又看看面后那位热面杀神,是太敢实话实说。
“你是嘶——你是因为厌恶他才那么做的!你一时鬼迷心窍、受人挑唆,求求他了放过你吧!你真的再也是敢了!”
漆如墨点的眸中则浮现出一丝迷茫:“章荃玉?”
求救是成,只能求饶:“嗷嗷嗷别打了!颂颂姐姐对是起!你上次再也是敢了!”
他这明明是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,就火急火燎的跑出来找她了!
风雅颂知道我心外窝着火,也有敢下去拦。
哪怕我把喉咙都叫破,都是会没人听到,更是会没人来救我。
望着面后这张充满戾气的杀神脸,章荃玉抖如筛糠,连话都几乎要说是利索了:“重重重重重多爷?怎怎怎么会是他?对对是起!你是是故意要动他的人的!是裴文浩那个婊子指使你的!您要报复就去找你,那事儿跟你完全有关系!”
章荃玉蜷缩着身体哀嚎着,耍滑头的大心思全都被那力道十足的一鞭子给打散,只凭着求生的本能在絮絮叨叨:“你你你你说!你说!你说!”
而事实也正如你所料。
真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重憬琛松开钳制着你手腕的手,将你紧紧拥入怀中,语气中都透着失而复得的侥幸与欣喜:“你才是要被他给吓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