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万水很快就琢磨透了一切,内心顿时涌出无限杀机。
熊头因他四肢被踩断,却有医生利用这一点赚黑心钱,要截肢?
顷刻间,在他眼中,马泰山多少算是接近死人了。
他吐出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子。
陆晨无比紧张地问:“万水,熊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,是不是可以让他复原?”
他知道江万水有医术,所以也抱着希望。
熊头更是撕心裂肺地喊:“老大,求求您保住我的四肢!”
江万水看向马泰山,目光无比阴沉,又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马主任,你确定我兄弟的四肢全保不住了?”
马泰山被他盯得有点心虚,但很快就阴冷地说:“当然确定!我是排名前三的骨科专家,国外还有人不断邀请我去讲学和治疗,难道我会开玩笑吗?”
江万水摇摇头:“你倒不至于开玩笑,就是想多赚钱,毕竟算起来,保住我兄弟的腿,比截掉四肢,可要少赚不少啊。”
马泰山更是心虚,接着就色厉内荏地嚷:“你这到底什么意思,是在污蔑我的人格吗?我这样一个骨科专家,用得着昧良心赚这种钱?”
江万水立刻反问:“那么,为什么我兄弟根本不用截肢,甚至用现在医术,哪怕不是最高端的,都能保住他四肢,三年内能完全恢
复,你却硬说要截肢?”
“难道一个骨科专家,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?普通骨科医生都会觉得不用截肢吧。”
这一说,不管陆晨还是熊头,都大吃一惊。
特别是熊头,立刻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马泰山,咬牙切齿地问:“我老大说的是真的吗?”
旁边,几个医护人员也透出几分心虚,有点缩头缩脑。
马泰山大惊,脸色一下子变得煞青!
他厉声呵斥:“你不单单污蔑我的人格,还在抹黑医院,我马泰山给人治伤看病,向来问心无愧,不多赚一分没良心的钱。”
“如果不信,可以外边随便拉一个病人问问,现在你这么说,居心何在。”
江万水冷笑:“你确定真对得住良心,或者说,你的良心早就已经不见,所以无所谓对不对得住。”
“放屁!”马泰山脸红脖子粗。
他看向陆晨,阴冷地说:“陆先生,你朋友越来越不像话了,不断抹黑我,我看在你的份上,暂时原谅,如果还要我治,就必须截掉四肢,不然肯定会死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到底我懂还是你朋友懂,我可是专业中的专业,国外大老板都要请着我去的,但这小子却信口雌黄,说得好像他比我厉害。”
江万水漫不经心:“第一,我确实比你厉害;第二,
我有良心,你没有;第三,没有良心的人,都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说到第三时,江万水眼里的杀气已经越发雄厚。
熊头是为他才被人踩断四肢的!
如果他晚来些,没准这兄弟就已被截掉四肢。
一想到这,他火冒三十丈。
马泰山哈哈大笑:“行啊,你说医术比我厉害,你要能治好熊先生,我立刻跪下,向你认错,还赔你一百万,怎么样?”
江万水就三个字:“你说的。”
他扭身伸手,朝熊头左肩按去,温和地说:“熊头,闭上眼睛,运起内功,感到一股暖流进入后,就用意念跟着它,进入你的受伤区域,这样子好得更快。”
熊头脸上透出狂喜,立刻点头说好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马泰山阴冷地说:“装神弄鬼,你要能治好他,我这骨科专家都让给你做。”
江万水眉毛一挑:“你这骨科专家,在我眼中,跟垃圾没什么两样,不要用这种话侮辱我。”
马泰山气得差点原地跳起,把脑袋撞向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