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魔尊对她一个小血库,当真做到了仁至义尽的地步。
为了她,居然在还没有得到秘籍之前,就暴露了身份。
这着实叫她感动。
“尊上,看不出来,你人还是很厚道的嘛!”
魔尊嘴角一抽,对上江蓁蓁感慨的眼神,险些没忍住掐死她!
他这是厚道吗?!
他是……
魔尊顿了一下,咬了咬牙:“江蓁蓁,你这条命是欠本尊的,没有本尊的命令,谁也不能夺走你的性命!”
江蓁蓁:“……”
成天想着要她命是吧?
那秘籍他也甭想拿到了。
凌堂主被黑衣人带到了远处,他眼底闪过一丝癫狂之色:“杀了魔尊!为武林除害!”
原本还因为被凌堂主威胁,有些不太乐意出手的掌门们,见终于得到了一个正派的理由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手上的招数,也凌厉了起来。
“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江鹤立马说道,“小左是我带来的,理应由我来审问!”
他想保住江蓁蓁和魔尊。
奈何其他人根本不在意他这个小门派的掌门:“江掌门,你莫不是也要与魔族为伍?!”
这话里,威胁意味并不少。
江鹤但凡敢再多说一个字,那不
止是魔尊和江蓁蓁,就连林菀白余休等人,也别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。
本来各大派就因为被凌堂主威胁觉得丢人,想除掉这些见证人。
江鹤若是给他们这个机会,那他们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。
江鹤死死攥紧手,喉头哽咽,眼眶通红,终于还是沉默了。
他不能拿其他弟子的命去赌。
“看来江掌门与魔族之人无关,跟魔族勾结的,只有江蓁蓁一人而已!”
“杀了魔尊!为武林除害!”
而后,一群人便一拥而上。
以魔尊的实力,要想脱身并不是很难,但问题是,他手里还带着拖油瓶江蓁蓁。
一时间,魔尊左支右绌,身上也受了好几处的伤。
“尊上,你丢下我吧。”江蓁蓁看着他,“若是可以,你以后回来挨个弄死这群小崽子,然后给我风风光光地立个碑。”
她语气平静,根本不像是在说遗言,而像是在说,今天天气好像也还不错一样。
魔尊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悲哀。
他压下心里的不适,弹了弹江蓁蓁的额头:“本尊要你活,你就不能死!”
江蓁蓁沉默了。
就,这人吹牛逼的习惯,是从哪儿学来的?
怎么张口就来?
也不是江蓁蓁
瞧不上魔尊,实在是现在形势不容乐观,魔尊别说带她离开了,现下他就是想自己逃走,怕是也难了。
就在魔尊被逼近死角的时候,一个仙风道骨,却略显老态的身影,落在了二人身前。
他背对二人,大喝一声:“我拦着他们,你们快走!”
是凌河。
凌河喜穿白衫,而今他一身白衫,已经红得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他双脚踉跄,俨然撑不了多久了。
江蓁蓁虽看不见他的脸,却也知道,这小老头儿枯瘦的脸上,必定还是那副慈悲为怀仙风道骨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