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肠子的男人哟~
一点弯弯绕绕都不懂。
算了,谁让她是大嫂呢。
就让她成全一下小两口吧!
她抬脚,踹了一下毓江。
毓江:“?”
抬起眼,全是茫然。
他,最近又办错啥事儿了吗?
“你,去把曹叔喊来。”
毓江:“?”
他懵逼了,不敢置信,“我去?”
“对啊,”李香秀理直气壮的,“你刚刚不是说,没帮上忙,心里愧疚么。
这不,你弥补的机会来了,还等啥呢。”
毓江:“……”
这话,真的好有道理啊。
“那我去。”
毓母也没拦着,热情的给他拿了蓑衣,怕不够,又给取了把桐油伞,“拿着,别淋着了啊。”
毓江穿着草鞋,披着蓑衣,举着桐油伞,闷头在雨里赶路。
三百六十度,全方位都是来自老娘的疼爱。
怎么说呢,总感觉他娘疼他,又不疼他的样子。
……
毓江跟曹得虎赶过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跟着一道来的,还有曹甜甜。
“曹叔!甜甜……”
毓芳坐在炕上没起身。
是那孩子醒了,眼下,满脸惊恐,死死拽着毓芳的衣裳不放。
又看见仨生人进来,他已经害怕的开始发抖了。
打了个招呼,毓芳只能折身,把孩子揉在怀里,拍着脊背,小声安抚,“不怕不怕,乖孩子,不怕啊!”
萧振东站起身,干脆引着仨人去别的屋子里了。
曹得虎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清楚,从后山捡回来的。”
大队长拧着眉头,“造孽,这孩子应该是遭灾了。”
“嗯。”
这想法,跟萧振东的,不谋而合。
首先,这年头就算是家里养不起孩子,要丢,也不会丢男孩。
再就是,这孩子的穿着、打扮都不一般,衣裳是崭新的,也就是在山上滚了一圈,才显得脏兮兮的。
毓母刚刚把衣裳搓出来,放在屋檐下晾着的时候就发现,那衣裳别说是补丁了,连毛边都没有。
小脸白净,身上也有肉……
大队长搓了一把脑袋,痛苦的,“这一天天的,咋就这么多破事儿啊!”
这时候,抓狂也没用。
略冷静了一下,曹得虎打听,“孩子现在醒了,知道叫啥名字不?家,住在哪里?”
“别提了,一问三不知,多问两句就哭。”
关键是,这孩子也不是扯着嗓子,玩命儿的嚎。
就是悄无声息的,啪啪掉眼泪,跟胖豆子一样,三秒啪嗒掉一个,整的人心里也跟着酸溜溜的。
眼下也没别的办法,大队长也忙的脚打后脑勺,这孩子的事儿,知道了,也就知道了。
他还急吼吼的去处理旁的事儿,在这边略站了一下,就走了。
萧振东也放松下来,反正跟大队长通过气儿了。
无所谓。
回到屋里,孩子又睡下了。
毓芳想到家里还有小动物,寻思着离开,把孩子先留下来,结果,这孩子抓的实在是太紧,毓芳不敢大力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