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“呸”的下吐掉口中沾到的泥尘,个鲤鱼打挺又重新站起来,冲过来再次和他打成团。再次过手十几招之后,成伟梁吃了她记膝撞和过肩摔,屁股着地,狠狠摔倒在地上。这次没等他爬起来,她已经泰山压顶般全身压过来,右手紧紧卡住他的脖子,左手个上勾拳砸向他的下巴。
成伟梁被摔得眼冒金星,下巴又挨了拳,脑袋晕乎乎的,躺在地上,身体再也无力动弹。
“嘻嘻!”成伟梁摇晃着脑袋看着压在自己身上,近在咫尺的脸孔,傻傻的笑了下,“这世上好人没有好报啊!我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管这个闲事,更不应该冒着生命危险以敌四,我管那个女人去死!我管她到时是哭泣挣扎,还是********的享受四个男人!我——”
“住嘴!你还敢说!”女人涨红了脸,气急攻心的左拳右拳砸向成伟梁的脸颊。
“嘻嘻!我他妈真是犯贱啊!就是救了条狗它都会向我摇摇尾巴!”
“你这个色狼,谁叫你脱我……你脱我……”女人激动得胸口急促起伏,她想再次举起拳头,可是看着他已经肿红的双颊,又有点不知该怎么办。
成伟梁看着她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,也收起刚才无谓的笑容,说道:“那个酒店花了我百五十元,是我那天辛辛苦苦唱了晚才赚到的。我救了你,情你可以不还!但钱你必须还我!我记得当时有留张纸条给你的。”
茱莉想起当时桌子上的确有张纸条,只是当时羞怒交加,没有太注意。
……
正当两人你瞪我,我瞪你的对峙着的时候,je终于找到这里来了。她从庙街那边就直跟着好朋友,可惜跑没会,就再也追不上了,只能每次都远远吊在后面,刚才她又跟丢了两人,找了好会才在这里找到人。
她进到这个巷子,远远就看见好朋友举着拳头不动,压在个人身上的怪异姿势。她连忙走过来,才现那个被压着的歌手,双颊都肿红了,看来被她好朋友打得不轻。
“茱莉,到底怎么回事?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茱莉看着身下这个混蛋,时不知道怎么办?干脆拍拍身上衣服的灰尘,气哼哼的放开他站了起来。
成伟梁也挣扎着想站起来,不想用力就感到刚才被踢过脚的胸口阵疼痛,刚撑起来的半边身体又重重跌到地上。
je看看冷着脸不说话的好朋友,又看看揉着胸口,躺在地上不时呻吟下的年轻歌手,既不像警察抓贼,又不像普通切磋交手,时间真是搞不清楚状况。
“茱莉,到底出什么事?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?”看见今晚原本很欣赏的歌手,张俊脸被好朋友打成这样,不知为何有些心疼。可是她也知道茱莉不是那种滥用暴力的警察,里面应该有什么内情。
“别问了,这混蛋就是该打!”
“噢!难道是,难道那件事是他?”je忽然想起几天来好朋友都心事重重,前天终于在她的再三追问中得知的那件事。
茱莉依然沉默,似乎不想再提那件事。
je从好朋友的反应中猜到答案。她气恼的小跑到成伟梁面前,伸出小脚,狠狠的又踢了他几脚,“王蛋!真是衣冠禽兽!枉我今晚这么喜欢你的歌!算我瞎了眼!”
成伟梁躺在地上对她咧了咧嘴,笑道:“谢谢你!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脚下留情!不像某些人那样薄情寡义!”成伟梁记起这位闺蜜今晚很有性格的五百块赏钱,和刚才她想为朋友出头却又连挠痒痒都不算的几脚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“哼!”茱莉哼了声,寒着脸拉起好朋友的手,就要往外走去。
“茱莉,他怎么办?”
“死不了!”
“咳咳——喂!欠我的钱还没有还!还有医药费!”成伟梁用手撑起身体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。咳了几声,皮赖的朝她们笑笑,大喊道。
“茱莉!你什么时候欠了他的钱?”
茱莉不知怎么回答,张俏脸不知是气愤还是恼羞,看着对方懒洋洋的可恶笑容,又走回去狠狠踢了脚他的小腿,“去死吧你!”
看着她们越来越远的身影,直到消失在拐角,成伟梁重重吁了口气。
妈的!这女人下手真够重的!他身上至少挨她踢过五下,腹部更记不清楚被锤过几次了,脸部的伤肿,也不知要几天才能消去!
不过不狠又怎么能让她把直压抑的怒气泄出来呢?这件事应该可以告段落了吧?不泄出来的话,真怕她会钻牛角尖,条筋的非要拉他回警局起诉他!到时候闹大了,会吃不完兜着走!
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