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叹了口气,轻声道:
“很简单,树立威信罢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
齐浩有些似懂非懂,秦月继续解释道:
“我是个年轻的女孩子,在爷爷重病,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接任家族管理人,很多事情上都会遇到来自不同层面人们的挑战。如果遇事的时候再去展示威严,你觉得我这样一个年轻的女人有何威严可言呢?所以我必须积攒自己的威严,积攒的多了,人们也就怕了。不过刚开始在正事上是不能乱搞的,毕竟别人都还不了解我,万一不怕我而让我难堪,我也很难处理!所以我就想到了秋宝这颗棋子!我用一种溺爱的态度对他,凡是涉及到他的事,明明是他不对,我也会强出头,和人吵,跟人恼,展示出凶狠不讲道理的一面。渐渐的大家就都知道我不好惹了,是不能触碰的,因为真触碰到我的底线,我会毫不按理出牌,田秋宝的存在意义就是这样......最近这气,相反很轻松,认为和齐浩的风波终于是烟消云散了。
而回归了关系的正常化,秦月也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经过这一遭,她终于可以将假面放下。
道理很简单:
和假面在国外都有了那种肌肤之前,可见到齐浩依然可以对假面不去思念。
和假面在一起的时候,她可时时刻刻都想着齐浩。
这就足以证明她到底爱的是谁。
就算对假面有些情愫,也如同他缥缈的身份一样缥缈,算不得数。
被齐浩抱住了腰,秦月没挣扎,抬头看向前方,轻声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李霸环这时正拿手机打电话,听到秦月问就先回复道:
“好像撞了人。”
“哦......”
秦月没再多问。
对于撞人这种事李霸环自有一套她的处理办法。
通常情况下她都不会离开车子,而是会打电话给王侯,让他安排人过来处理。
如果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自然没什么问题。
可秦月的专车遭遇了这种事情,绝不能简单的把它看作是一场交通事故,要考虑到其他的可能,这是一个保镖应该具备的素质和本能。
没一会功夫,李霸环就和王侯通了电话,报告了自己的位置,同时也说明了情况。
“好像是个老太太,没太看清,她本来是在路边走的,我觉得她有扑车的嫌疑,可能是碰瓷的,也不排除其他情况。”
“好,你就坐在车上别动,我的人两分钟就能到那里。”
齐浩听到了电话内容,微微扬起眉,刚刚和秦月说话,没关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