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他?”严斐然脸色有些阴沉的问。
薇薇安眼神飘忽了下,才点着头说“是。”
“那我呢?前后才一个月的观景,你就找到喜欢的人,那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要喜欢一辈子的话,又算什么?”
薇薇安的底气,被严斐然这番质问给磨得干干净净。
这是一道无解的问题,薇薇安怎么说都是不占理。
但即便这样,薇薇安也不想输了气势,语气很随意地说“我总不能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吧,你不喜欢我,难道还不让找别的男人了?”
在进到办公室之前,严斐然告诫自己,不要被薇薇安挑动情绪。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起他的件需要她紧急处理。
为了维护自己敬业又冷静的形象,柳雅只能暂时放了薇薇安一马,心不甘情不愿地和同事一起处理工作上的事。
一个人走到空旷的街道上,薇薇安用力呼吸,一刻钟之后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而她恢复正常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鄙视自己。
真是,说好了要不卑不亢,怎么一见到严斐然,就被他吓到不知道东南西北了?这可不行,既然大家都在a市,难免以后不会再见面,一直这样被碾压着可不行,自己需要多点底气,让严斐然知道,她不是过去那个,任他搓圆捏扁的薇薇安了!
默默给自己打着气,薇薇安有些恍惚地回了家。
薇薇安去找严斐然的事,没有告诉任何人,包括爸爸,包括宁子卿。
回到家中,日子和往常一样,薇薇安甚至继续帮宁子卿物色起房子来。
看着薇薇安手上的户型图,宁子卿不解地说“我什么时候能上班都不知道,你干嘛着急看这些东西啊?”
“你呢,随时都会接到电话,恢复你的工作和职位,你说应不应该着急?”
话音刚落下,宁子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这通电话只聊了两句便挂断,但宁子卿开始对薇薇安刮目相看起来“什么情况,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恢复工作,难道你未卜先知?”
“对啊,就是未卜先知。”
伸手指着薇薇安的鼻尖,宁子卿问“得了吧,说,你究竟自己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?”
拍掉宁子卿的手,薇薇安赖洋洋地说“这事告诉你也行,但是你不能和我爸讲,不然他会担心的。”
“放心,我嘴巴很严的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和严斐然见面了,然后聊了聊你的事。他觉得自己的做法很不对,会影响到一个年轻医生的将来,所以他很后悔,便主动向医院撤销了对你的投诉。”
对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宁子卿是不会相信的,他端着手臂问“严斐然这人一看就很固执,你是怎么游说他的?该不会用了美色吧!”
薇薇安闭了闭眼,然后缓缓伸出自己的手,在宁子卿面前捏成了拳,阴森道“如果想挨拳头,你就直说。”
默默后退了半寸,宁子卿笑说“不管怎样,还是感谢你的仗义相助。为了报答你,我要留下来继续为你当牛做马,房子什么的,就不用看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到严斐然面前低三下四啊,就是想甩掉你这个包袱。所以你不搬也要搬,听到没有!”
“如果我搬了,那怎么和你假装情侣?你看我上班本来就很忙,若是早晚都不相见,那估计十天半个月都可能见不上一次,严斐然会很容易怀疑我们关系的真实性。”
薇薇安甩着长发,一副不屑的样子,说“他爱信不信,干嘛要管他!”
“如果我们的谎言暴露了,那他就会以为你对他还念念不忘,然后会继续看不起你,觉得你没了他就活不下去,你可是薇薇安,怎么能让别人看不起呢,所以我们需要继续保持亲密。”
呃,这臭小子说的还挺有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