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优优轻轻叹气,她未答反问:“在你眼里,感情就是一件可以当做筹码的商品吗?你之前不是这样的,那时候的薇薇安,对待爱情的态度是纯粹而一往无前的。现在的你是怎么了呢,为什么会以这种游戏的态度对待感情?”
不得不说,曲优优的眼神是越来越毒了,张口就直中人的要害,问得薇薇安心虚不已。
可薇薇安不能将这种心虚表现出来,她用漫不经心的语调,说:“你不用试探我,我是真心实意和子卿在一起的,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,值得托付终身。而且我不觉得帮你们上热搜就是拿感情当筹码,因为那只是附加价值,不要白不要。”
听了薇薇安的话,曲:“怎么听,都感觉你口中的感情,就是一件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。算了,你觉得开心就好,我也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。”
这话让薇薇安一脸戒备,忙说:“你找到什么答案了,别把你揣测的东西强加到我身上来,我可没有承认啊。”
“我还没说我的答案是什么呢,你干嘛那么激动?”
“因为看你那表情,就不是什么充满善意的样子。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看你身边那两个家伙,就算再纯洁无瑕的人,一旦靠近他们,估计都要浑身长满心眼儿了。”
曲:“你这个比喻,可真恶心人,不过挺形象的。”
默默翻了个白眼儿,薇薇安说:“我现在很好,不管你是担心我也好,还是怎样,都没有必要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,而不只是嘴上说说。”
话音落下,薇薇安看到宁子卿风风件,忘记交给他们,连声抱歉的同时,想将文件送过来。
严斐然拒绝了对方的提议,反而说他要过去亲自取一下。
这是对方的工作失误,由他们把文件送来,无可厚非。但即便出于客套,不需要对方亲自送,那也应该是阿瑞出马,怎么样,也不需要劳烦严斐然。
但严斐然偏偏去了,且给阿瑞一个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:“这样做,可以展现诚意。”
嗯,的确展现出诚意了,但是这诚意,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