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罪?知什么罪?
杨小小和王二丫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要杀害两个刚出生的娃娃,但是这件事肯定是不对的,他们肯定心虚,所以这样问也没错。
跪下的那人眼神飘忽,冷汗直流,似乎心神崩溃,站着的那人倒是一副什么都没管的样子,甚至带着几分愤恨地看着跪下的人。
一眼就能看出跪下的人心智不坚定,但是要他本人说,你捂着一个婴儿半天都没死,还不哭不闹,就拿着黑黢黢的大眼睛看着你,任谁也要疯。
杨小小也不敢说太多,生怕暴|露了她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事,只等王二丫把两个娃娃一手一个带上来后,拖长音调冷冷笑了几声,把自己放下去的致幻的法器收回来,搁在了哭出了气音的娃娃身上,遮掩住他的哭声,接着两人就在法器的掩护下,跐溜窜回了暂住的客栈里。
“你去找秀清。”杨小小低头,发现有一个娃娃哭声越来越低了,连忙那灵力护住他的心脉,头都不回对王二丫说道。
王二丫小心地把自己怀里的娃娃放在床榻上,然后像是一阵旋风跑了出去。
再说那院子里的两个男人,睁开眼后发现那些神鬼莫测的现象消失了,但是他们面前软绵绵的婴儿也消失了,顿时别说跪着都快吓尿了的那个,就是克制住自己恐惧站着的男人,也是一阵寒毛倒竖。
他的后牙根咯咯发响,目光扫到旁边双目出神脸色青白的同僚,狠狠咬了咬牙,压下战栗,低声警告他:“咱……咱就当这事没发生过……听到没!”
那人愣愣地转头看他,若不是还有几分共事的情谊,真是不想理会这个胆小又愚笨的人。
“若是……主子他们问起来,便说已经处理了……其他的,莫要多嘴!不然咱……这两条小命怕是活不过十五!”
……
赵秀清来到那酒楼后,考虑到自己孤身一人,还是要了个雅间,虽说离着说书的台子远些,但修仙之人耳聪目明,也不在乎这点距离。
等她了解了一番这城中的情况,在自己心里列了个图出来后,还没确定是真是假,沿着气息赶来的王二丫咕噜一下从窗户处翻进来,牒。不过在杨小小心虚地把马车的形状掩藏起来后,守城的官兵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放走了她们。
等到了僻静的林子里,杨小小看着被赵秀清丢出来的冰棍人,惊讶不已:“怎么是他?”
被冻在冰块里的男人听见熟悉的声音,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。
兜兜转转,他怎么又栽在同一人手里!
遥远的城中,杨小小所住房间的隔壁,一个俏丽动人的女子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床帘后,回神后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她这是怎么了,怎的做出如此奇怪的事。
就好像本该有人藏在那里才对。